雾岬镇藏在群山与浓雾之间,镇民靠捕鱼、制盐和交换旧物过活。每到月圆之夜,镇口便会响起三声猎铃,随后总有人失踪。年轻猎人沈砚受镇长委托,追捕传闻中会化作白鹿的“灾星”阿禾。阿禾是沈砚自幼一起长大的伙伴,两人曾约定离开小镇,却在三年前的一场火灾后反目:沈砚认定阿禾为了逃命丢下了他,阿禾则说真正背叛约定的人是沈砚。如今,镇民把失踪的恐惧全归咎于她,沈砚也因此接下了追猎任务。
追踪途中,沈砚发现看似平静的小镇处处不对劲:镇民不记得失踪者的名字,镇长每晚都在钟楼里烧掉一册名簿,而猎铃响起时,镇上的犬只竟会朝沈砚狂吠。阿禾留下的线索引他走进废弃盐窖,那里藏着许多刻有居民姓名的木牌,其中也有沈砚的名字。更令他不安的是,木牌背面写着同一句话:“猎物归来,猎人换位。”
沈砚终于追上阿禾,却在交手时被她刺伤。两人争执间,阿禾说出火灾的另一段记忆:当年燃起大火的不是意外,而是镇长为掩盖秘密纵火;沈砚曾亲手打开牢门救她,也曾答应带她逃走。可逃跑途中,他被镇民抓回,镇长为了让他成为忠诚的猎人,给他灌下药物,抹去了那段记忆。所谓阿禾抛下沈砚,不过是镇长编造的谎言。如今沈砚追捕的“猎物”,正是那个试图让他想起真相的人。

记忆复苏后,沈砚与阿禾暂时联手,潜入钟楼。镇长揭开最终秘密:雾岬镇世代供奉一位“王”,每隔几年便要选出新的猎王,以猎杀镇民中被挑中的人来维持秩序。沈砚的父亲曾是上一任王者,死后镇长便将沈砚培养成继承者;失踪者并非被白鹿吃掉,而是被送入地下牢城,成为供奉仪式的祭品。阿禾之所以被追捕,是因为她掌握着打开牢城的钥匙。

高潮中,镇长召集镇民围剿两人,并逼沈砚在“杀死阿禾”与“自己成为祭品”之间选择。沈砚反手夺下猎铃,敲响三声,反将镇民引向钟楼地窖,公开所有被抹去的姓名与记忆。镇民在混乱中救出牢里的失踪者,镇长则被自己制造的猎场困住。阿禾没有替沈砚原谅过去,只把钥匙交给他,让他承担重建小镇的责任。
结局里,沈砚拒绝沿用以恐惧维持的王位。他带领镇民拆掉猎场,重开通往山外的道路,并以公开选举取代世袭统治。多年后,雾岬镇仍有一位被称作“王”的人,但那不是掌握生杀的猎王,而是第一个愿意记住所有受害者、也敢于让权力接受审判的人。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彻底逆转,真正的胜利不是征服小镇,而是让小镇不再需要猎人。
评论
Mia Chen
记忆反转铺得挺顺,猎铃这个意象也很有画面感。
夜航纸鸢
喜欢结尾对“王者”的重新定义,不是称王,而是承担责任。
Leo
阿禾没有轻易原谅沈砚,这点让人物关系更真实了。